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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喀什到阿里(之六)你的背影,我的目光:古格王朝遗址

日期: 2016-03-24
浏览次数: 59

 

 多少年后,梦想也许就成了过往的梦,感谢昌建兄五年后又将那个恍恍惚惚的梦重又捡拾了一遍,感谢晓东兄和地平线诗歌实验小组又将那个梦境在一个人的影展重新登台亮相,人类不过一个转身,冈底斯又走到了一个新的起点,有兴趣的不妨花点时间看看,多给一点鼓励,不是猴年猴急,而是,是时候总要体现我们的力量!

  五年过去了,在人的一生中,五年并非可以忽略不计的可能,就如五年一届,有的人来了,有的人去了,有的人上了,有的人下了,有的人干脆倒下了,而在人类历史长河中,五年,那不是可能而绝对就是一粒雪或者一片云,一粒雪可以千年不化,一片云可以万世沧桑,即便一棵树,也可以历尽沧桑而依然精神抖擞,屈子名言,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梦还是要继续,吃饱了才有力气继续前行!

  多少年之后,希望我们还能挥一挥手:

  山,你不来

  我来!

                                                                         ——大元

从喀什到阿里(之六)你的背影,我的目光:古格王朝遗址

(5月17日,札达-塔钦)

 

文图/孙昌建 制图/朱晓东

 

 

 发“之五”时一个叫江东步兵给我的留言是“你的背影,我的目光”,我看了一阵紧张,因为怕他抢我的饭碗,因为那样的句子原来是我水兵的强项,所谓水兵,就是给句子注水的兵。后来一想拿来主义吧,我原来的题目是“古格王朝遗址:多么悲壮和辉煌”,倒也基本符合,虽说现在轻了一点。后来一刷朋友圈,才知出典。那一天我在一个叫白云村的山坳里坐看白云,闲聊红尘,只关心农田和狗事,这等《一个人的影展》载完这个新藏系列后再提。

 

 

(冈底斯提供)

【札达-塔钦,235公里】

依然是七点多起床,我大概算是早的一个,那是想打热水去洗个头,因为昨天没有洗澡,这一路都没有洗过,心理打了个结。结果头是洗成了,但洗的时候头还是有点痛,里面有筋在一扎一扎的跳,这是头低下时血液倒流的缘故还是什么呢?但睡过一觉洗过一头人还是有点精神的,唯一的担心是早晨气候过低,洗完头感觉还是有点冷的。一看早饭时间还早,又去外面一转。这一转才发现旅馆的对面就是札达寺,全国重点文保单位,我在门口张望了一下,只见里面有长长一排转经筒,也不见一个喇麻。也不知要不要买门票的,故没有进去。早餐还是在昨天吃晚饭的地方,这也算是我们的习惯了,习惯打一个回马枪,前一晚说好的条件有三,稀饭馒头和鸡蛋。无奈人多嘴杂,倒不是说挑食,但要等一帮人都吃好饭,那没有一个小时是办不到的,何况这七辆车也还要“吃饭”呢。

 

 

饭后我在街上伫望了一下,也见有孩子背着书包去上学,街上闲人也不少,他们都或站或蹲在一些店门口,可能也是闲散劳动力吧。跟前面经过的县城颇为相似的是,街道的一面是兵营,一面是商业区,中间是条马路,这其实也是一景。据说开店的还是汉人为主,听说主要来自四川甘肃等地。 

  车队进入土林。土林,是相对于树林、石林这些词来说的,满目荒凉,却又煞是新鲜,因为山上没有一棵树,也没有一根草,这所谓的山就是土山啊,乍看不高,但可能因为地平线辽阔旷远之故。土林的景色满眼望远抓不到主旨,好像只配当背景的,你要给它特写,尤是我这种傻瓜相机,看来是无能为力的,不过有时远远望去,那土林好似一排排的佛像,在阳光的照射下也会熠熠闪亮的,好像是人工雕刻而成似的。是啊,荒凉也是一种美,尤其是讲究差异化的今天,我们大老远的跑到这里,除了有朝圣之旅的应有之义之外,不就是一次审美之旅吗?老实说在大西北,比如在新疆这样的地方,土林一类的地质地貌也时常可见,但像札达这样举目四望,方圆几十里都是此景的,还是相当少见的,所以札达是这样的出名啊,我后来想这也算是一个奇迹吧,于是我写下了这样的诗——

 

                                 札达土林

                              到底靠的是什么

                         土和土也能这样依靠在一起

                             沙和沙也粘附着

                          就像一场惊世骇俗的爱情

                             如果太阳是男神

                            那么雨水便是女神了

                            这寸草不长的的世界

                              竟是靠一个土字

                              屹立于天地之间

                                  土林

                              让我记住了札达

                         因为我在这里过了一个晚上

                        一个晚上,足以改变世界很多

                               包括一粒尘土

                            包括我终将回到土地

                             终将和土混为一体

                                如果有可能

                            我也将重新生长出来

                                成为一滴雨

                             一只飞过天空的鸟

 

 

(在我头上举拳头的就是此行的老大,右一是段总兼司机)

 

 

车队向传说中的古格王朝遗址进发。这个时候的路倒都是柏油马路了,看到这样的路,简直比看到美女和美景还要高兴,因为这意味着平坦和安全,然而有时路当中一根小小的绳子,也会给你带来很多的麻烦,这不,一个帐逢前的一根绳子,绳子的这头是帐逢,那一头是是一块广告牌,牌子上写着景区门票的细则,天呢,门票要两百元呢,说是景区九个点都是统用的。看点的是两个年轻人,二十岁上下,询问之下,他们拿出了阿里发改委的文件,即一张A4的打印纸,没有公章,而这张A4纸已经不知折过多少次,我相信,这应该是真的,因为接下去我拿出记者证也不管用,这一路没有管用过,包括在香妃墓,说军官证和残疾证甚至教师证还能有用。队伍中口才最好的应该就是大元了吧,凭他都要说出白沫来了,也不管用。我们说只看一个点能不能便宜点,不行。接着是拉小伙子拍照留念,甚至李玲都施出了小小的美人计,也还是不行。电话是一阵猛打,后来来了一辆摩托车,也是一个小伙子,说是旅游局的,说你们当中虽有记者,但他们上面没有接到通知,如果接到通知,不要说免门票,吃住我们旅游局都可包的——你看有点气人吧。

一个人两百元,27个人就是5400元,这是事先没有想到的,超出了“预算”。好在一通猛打的电话还是管用的,马上跟军方联系上了,说部队的人立马过来,说留一个车在这里,其他的先进去。这么一来,大概耽搁了近两个小时。

 

 

 这才让我们向古格遗址进军,此时是正午。传说中的古格王朝啊,是在哪一年哪一瞬间突然消失的,消失得只留一个遗址,一个传说,还有无穷无尽的一些猜想。

  车行十几分钟后,便可看见高出山端的几个寺庙的顶,那无疑就是遗址了。资料上说,古格王朝存在于十世纪到十六世纪,是吐蕃王国后裔所建的地方势力,据说该王朝于十六世纪下半叶开始衰败,但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它成了一片废墟,倒也成了几百年来的一个谜,有战争说,地理说等等,反正是个无解之谜。

到了山脚下,有一些藏人在劳作,有人从车上卸材料,这像是一种植物的干草之类的东西,黑色的,一捆捆的,妇女坐在地上绑这些东西,她们大多围着披巾,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把两只眼睛露在外面,这一定为了挡住强烈的日光,此时正午,阳光正盛,因为无所遮挡嘛,天蓝得没有一点杂质,因此云白得也毫无忌惮。去年在西藏,曾有朋友争议过这么一个问题,到底是海南的天蓝还是西藏的天蓝?实际这可能也是一个无解的问题,有时也可以把新疆、云南等地名代入,但我曾经想比较各地的云彩,有时会对着天空发呆,旅途中的发呆实际上也是一种休息,但又不能呆得太久了。云有时是游戏状的,有时则是没心没肺型的,有时像是在撒野,有时像是在撒娇。我曾想写《西藏的云》这样的文字,但这能跟《云南的云》区别开来吗?所以我还是放弃了。

 

 

照例是要拍照的,先是举头仰望的姿态,当低下头去,也见有不少玛尼石堆,我也曾听说在此地可以随便捡拾有意思的石头,但真到了遗址上,光天化日,竟然不敢随便去捡了,因为它们也是王朝的一个部分啊。新疆和田来的陈成和我一起拍了几张照,本来我们此行的最后一站是到和田的,但现在我心里打算已经不去了,这在跟陈成交流的时候便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我也没有挑明,听说在和田他已经做好了会议的准备。我觉得他好像不像一个生意人,而是一个比较文静且谨慎的人。但都说人不可貌相,也有人说我是南人北相,尤是在酒足饭饱后。

  当我们在山脚下已经勾留拍完照之后,军人已经来到我们面前,他们找来了讲解员,于是我们便拾阶而上,进入了一个个的寺庙,那庙中供奉的菩萨有释迦牟尼的,更有松赞干布的,还有其他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那些壁画还是非常原始的,虽有褪色但仍能看出当初的鲜艳,画风纯朴,看得出明显的西域特色。当然我没有细看这些题材,它跟布达拉宫或大昭寺里的壁画就内容来说有没有异同,这个我没有比较,中国人对寺庙往往怀着一种崇敬的心情,至于里面是何方菩萨,那是不会再去细究的。而我印象中的藏人对菩萨的虔敬心情远胜于汉人,他们不仅给菩萨钞票(纸币),还常常捧着一油壶,给酥油灯加油等,每一盏都一一加过去,而不仅仅是叩个头那么简单。

 

  我后来在想,这个古格王朝,如果从它诞生的那一天算起,距今大约是有千年了,而从它衰败的日子算起,大约是三四百年,这倒也不算久远,因为有这些寺庙和壁画塑像的存在,要说它们完全是废墟好像也欠准确。讲解员在讲解中不时提到“文化大革命”这五个字,她虽是一藏人,但这几个字的吐字倒甚是准确清晰。有同行者不解,连这样的地方也有文化大革命、也有红卫兵造卫?看来这也印证了某老人家的一语——凡有人群的地方必有左中右。是啊,在这样一个看似与世隔绝之处,或许寸草不生,但是革命必然是会发生的。联想到今日之世界,不少基地组织不是都藏匿于沙漠之中吗?而革命对宗教和艺术的破坏要远胜于自然的风吹雨打,文化和艺术也正是在战争和自然的双重压力之下喘延残喘的吧。

  拾阶而上,到了最后还是有点气喘的,但那样的残壁断垣,于人的诱惑还是蛮强烈的,如果全是金璧辉煌,总有一种做假的感觉,而此地的情景好像就是我们真实历史的写照,那广场,那宫殿,那廓柱,那拱门,那所有的一切,全是黄土。

  高度是不是比布达拉宫要高一些呢?我没有算计,不过这的确是别有一番风情,这个景致和风物不要说在中国,我想放到世界范围里看,也堪称奇观吧。

  从高处望下看,那又当别是一番心情。我也听朋友说过,说在古格王朝最好是夕阳落山时来拍照,那会是美轮美奂的,而我们此时是正午,也似乎熬不到夕阳时分,但那样一幕是可以想像出来的,特别是月光之下,那这王朝的剪影又会是怎样呢?

说实在的,离开古格时心情是有一点惆怅的,这个时候我的内心已是一片夕阳了。

 

 

(到阿里做工不易,把能穿的都穿上了)

  车按原路回到札达县城,段总说去看看托林寺吧。于是人们络绎进去,它不收门票。进去的一片小树林里,有几个喇嘛和俗人在喝茶聊天,在藏区这是常有的一景,向他们招呼“你好”,他们也会回“你好”。整个寺庙显得清寂,可能是我们的车队反倒引起了几个孩子的兴趣,这两三个孩子穿着校服,这大概也是他们中午放假的时候,其中有一个的鼻涕已经结成蜂窝状,要是以往我会拍下这种偏原生态的样子,不知为什么,那时见到他们我有些心痛,他们的皮肤是太阳的颜色育。

  途中我还是记下了诗绪,都是些大白话,就当是素材吧。

 

                              古格王朝遗址

                             多么辉煌和悲壮

                           我来到了古格王朝遗址

                        这是正午阳光下的一个王朝啊

                              我和它的对视

                            不是因为传说和文字

                       而仅仅是对这废墟的怀古和怜悯

                               是的,怜悯

                         且还是正午阳光下的怜悯

                          是一场什么样的风暴

                        把一个王朝变成了残垣断壁

                        多么猛烈和直接的阳光啊

                       但是那些古老寺院里的壁画

                      注定是在阴影中才能生存啊

                     这会不会也是一次历史的涂鸦呢

                  历史 就是当你想抱起一个藏族的小孩时

                           他却背过脸去哭了

                       而等到我们连眼泪都风干时

                          正午阳光下的废墟

                       这不就是一个王朝的阴影吗

 

  按照惯例,中饭还是昨天晚饭的那家店,只是开饭时已经两点半了,我去隔壁的一家小店充上了相机的电池,这顿饭荤素皆有,其实每餐都是这样,但我还是尽可能的多吃绿色蔬菜,据说在这一带,蔬菜都是从新疆运过来的,而不是从拉萨和四川。这里的行政区域属于西属,但在不少方面好像是新疆托管的。

  大约四点钟出发去塔钦,这就是我们此行最重要的一个地方,即去朝圣冈底斯山,塔钦是神山脚下的一个集镇。车行五六个小时,这路倒都是正常的,一路飘小雪,气温已经降至零度以下,下山方便需急事急办,不能再慢悠悠地抽颗烟,当时我穿着棉皮裤,但在风中仍感觉形单影只,风无处不在地往你的裤管里钻。本来是计划在神山脚下露营睡帐篷的,这样天一亮就可朝圣和拍照,但这个天气,谁还敢露营呢,虽然睡袋是可防零下十五度的寒冷的,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于是决定还是找地方住吧。

这等于便宜了我,因为我是唯一没有备睡袋的人。

  照例又要过检查站,对了,阿里和印度和尼泊尔接壤,尤其是跟印度,也曾有过边境争端的,所以这里的边检也就等于我们杭州出城时的一个检查站。在边检,那里的人推荐我们去一个新开的住点,叫圣地宾馆的,我们一号车便负责去询问,但被告知是没有热水的,于是又去另一家,找了几家都无功而返,这样我们的车就在塔钦的一条街上来回几次,看来这个地方比札达和日土都要繁华得多,小店住满就说明这个问题。于是再回那一家叫圣地的,结果对方却抬高了价格,正当我们要离去时,圣地的老板跑了出来,说都是老乡嘛,好说好说。

  老乡见老乡,暗中放一枪?

  原来他是温州人,后来在聊天时才知他是杭州人,他夫人是温州人,也是来这里旅游便渐渐成了事业了,他说一年有半年时候在这里,还有半年在杭州。

  老乡说按原价吧,别无选择了。

两人一间,还是我跟黑导一室,因为没有条件做到一人一间,倒是有单独的卫生间,但没有冷热水的,冷水要在外面走廊上去打,也是说晚十二点要停电的,我们恳请能不能延到一点,因为住下已经快十二点了,还有一堆东西要充电。晚餐也是在他们开的一家餐厅里吃,只是因为服务员少,上菜极慢,不过有一口热茶热饭吃已经是很好了。

 

 

(假装是阿巴斯)

  需要补记一句的是,这一晚我们的总指挥和副总指挥发生了争执,倒不是有什么原则问题,而就是因为住吃问题。因为在原先的合同中,住宿是归新疆车队方面解决的,但事实上每到一处都是临时才去找,这既花时又堵心,于是便有了争执,再加上南人和北人在办事风格和细节上毕竟不一样,所以这样的争执也是难免的,不过有话说出来有气发出来,这倒也是好事。

  没有原则问题,更多地只是对于时间的看法有所不同,像大元黑导和我,都做过老师,所以对诸如十分钟、四十五分钟这样的概念是根深蒂固的,再说南方人对于时间也相对比较在乎一些,因为时间就是金钱的观念也是从南方兴起的,当然这并不是一句真理。

天亮时我起来过一次,头疼得厉害,但平躺下又是好的,看样子要成为直立行走的动物,在高原上还是有困难的,后来知道塔钦的海拔已经到4700以上了,我的经验是过了4500反应就来了。当然,黑导也许比我更为痛苦,因为他的体积比我大,又得忍受我的呼噜,且他还要吸氧。

 

 

制图:朱晓东

勘校:阿 三

责编:宁 可

出品:地平线诗歌实验小组

监制:沈塘桥音乐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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